他其实挺庆幸的,还好他反应快、替软软挡了这一劫,不然就她那身细皮嫩肉, 不知道要受多少罪。
又放软了声音低声求她:软软,我都五年没他咬在他的耳垂上,吐出剩下的几个羞人的字眼。
空窗五年,好不容易有个可以啪啪的机会,时机却不怎么凑巧啊。
王晓静接到女儿电话,带着煲好的鱼汤匆匆赶来。
突然想到什么,连忙将视线落到白阮手上,突然变成了一只呆头鹅。
对,一定要这样。白阮依旧带着笑,声音很轻,没什么事我先走了,保重。
站直身子,往电梯方向走两步,又突然顿住。
每一步都很慢,慎重而沉缓,好似肩负着什么至关重要的东西似的。
傅瑾南看着紧闭的房门,顿时黑了脸:白阮,你给我开门,刚才那遍不算,重来!喂!喂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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