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外站着的少男少女,已经不是她记忆中的小孩子,现如今的他们与她有着一般的身高,唯有眉目之间,还有着她熟悉的气息和影子。
第二天早上,乔唯一在满室阳光之中醒来时,房间里就她一个人。
谢婉筠依旧流着泪,胡乱点了点头之后,却又忽然抓住乔唯一的手,道:唯一,我是不是老了很多?我是不是又苍老又憔悴?你说沈觅和沈棠再见到我,还会认识我这个妈妈吗?
容隽进了屋,乔唯一坐在餐桌旁边,和他对视一眼,两个人都没有说什么。
乔唯一只觉得头痛,想要开口拒绝,却又只觉得说了也是白说。
老婆某个间隙,容隽低低地喊她,我好想你
随后,他才从厨房里走出来,将两只干净的碗分别放到了乔唯一和沈棠面前,说:桌上这么多东西,吃别的吧。
只是当着乔唯一的面,有些话谢婉筠不好问得太明确,可是在乔唯一看不见的地方,谢婉筠早不知道跟容隽打了多少次眼色。
她如果真的要跟他分手,那他还可以再厚着脸皮挽回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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