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阖了阖眼,眼神有些怨念:复习就跟搞对象一样,从一而终才有好结果。
迟砚听见电话里嘟嘟嘟声音,扶额轻笑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大家知道迟砚这一走,跟孟行悠闹得不太愉快。
迟砚说周五下了飞机,直接去学校找她,让她在教室等就可以,孟行悠说好。
迟砚好像没听见似的,撑起伞先下车, 顺便把座位上的特签书和礼物纸袋拿了下去。
孟行悠看着窗外的车流,这几天时不时冒出的念头,在这一刻变得格外清晰,她清了清嗓,试着说:爸爸,我听老师说,如果不保送,还有高考降分的政策,就是报考跟竞赛不相关的专业,会比录取线降低二十分或者三十分。
她以前做题没有转笔的习惯,这学期不知道着了什么魔,一做题手就不想闲着,可转来转去,也比不上迟砚的一根手指头。
迟砚没卖关子,说:我外公有风湿,一到下雨天就腿疼,比天气预报还准,昨晚打电话听他说的。
孟行悠看他就要这么直愣愣地冲进雨里,出声叫住他,把伞递过去:你拿着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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