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到了此刻,她该在意什么,不该在意什么,才终于一点点地清晰起来。
见顾倾尔才起床,室友不由道:上课的时候点名我帮你答了啊。哎,你是生病了吗?早上叫你起不来,睡到这会儿脸色还这么差?
护工到底只是护工,闻言哪里敢跟她硬杠,只能点点头,转身走到门口后,她却直接就对傅城予道:傅先生,顾小姐说她要洗澡。
顾倾尔闻言,只是安静地坐着,并没有任何表态。
阿姨在病房陪顾倾尔吃完午饭下楼,正好瞥见他的身影,连忙快步走了过来。
他的手上一丝力气也没有,连手指尖都微微发麻,来来回回,终究都是无用功。
如此一来,无关人员看热闹,有关人士则忙着查证消息来源、调查对方来路以及趁早撇清关系。
他似乎是还没反应过来,又或者是还在回味她刚才说的那句话,只是一动不动地坐着。
傅城予推门而入,就看见顾倾尔的病床边坐了个人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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