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从小就是在这里长大的啊。顾倾尔说,从小就是爷爷带着我,从家里到菜市场,再从菜市场到‘临江’,就这么三点一线,直到我开始上学,就变成了四点一线
顾倾尔连忙接过睡衣,道:那我先去洗澡。
可能是因为怀孕所以情绪不稳。傅城予说,你要是有办法能安抚,就帮我安抚一下,实在安抚不了,就先陪她回安城,我晚上就到。
顾倾尔正坐在房间里看电视,见他推门进来,立刻惊喜得站起身来,道:你回来啦?
顾倾尔安静地躺在病床上,闭着眼睛似乎是睡着了,傅夫人缓步走到病床边,心疼地看了她许久,忍不住伸出手来轻轻摸了摸她苍白的脸颊。
可是话音未落,她不小心碰到指尖那两个烫伤泡,顿时疼得倒吸一口凉气,整个人都抖了一下。
慕浅听了,只能又道:那倾尔现在怎么样?
而现在,听着她洗澡传来的声音,他才忽然意识到,他可能高估了自己的定力。
傅城予又给自己开了一瓶酒,再次干掉一个满杯,才终于放下杯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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