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她再怎么挣扎逃避,似乎都没办法再否认——
我确实没有半分逼迫你的意思。傅城予缓缓道,我之所以再度匆匆赶来,就是不想你再误会什么。
顾倾尔在门口静静立了片刻,到底还是跨门而出,径直来到了前院。
外面的小圆桌上果然放着一个信封,外面却印着航空公司的字样。
此刻我身在万米高空,周围的人都在熟睡,我却始终没办法闭上眼睛。
翻来覆去许久,就在她忍不住想起床找颗安眠药吃的时候,却忽然听见外面传来什么动静。
当然可以。傅城予一边说着,一边又伸出手来握住了她的手,道,既然是我会错意,那说开了就好。你没故意躲我,我也就放心了。
那个时候我有多糊涂呢?我糊涂到以为,这种无力弥补的遗憾和内疚,是因为我心里还有她
可是都已经这么无聊了,为什么要非得待在这边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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