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她只想着要让他开心,完全地顺着他,依着他,愿意为他做所有的事情,却完全忘记了自己需要什么。
容隽,你真觉得你是为了我吗?乔唯一看着他,缓缓开口道,你是为了你自己。你做的所有事,都是为了将我牢牢掌控在你的手心之中。你对我做的一切,你对小姨所做的一切,你自认为是‘好意’的一切——通通都是为了满足你自己的掌控欲。还不够明显吗?
我刚从手术室里出来,这个时间,医院里还有多少人?霍靳北说,能对我有什么影响?
千星还没来得及给自己反应,就已经抽回自己的手来,随后,她从身后抱住了霍靳北,将脸埋进了他的背心。
两个人无声对视的间隙,一道热气腾腾的小炒肉端了上来,放到了两人中间。
以前上学的时候她明明也很认真,在高二以前成绩一直都还不错,怎么到了现在,会连这些最基础的东西都忘干净了呢?
抽屉里东西不多,最显眼的,就是一片孤零零的安全套。
乔唯一始终微微垂着眼,直到纪鸿文走远,她才终于转身,却仍旧是不看容隽,直接走进了病房。
她近乎凝滞地跟霍靳北对视许久,才终于缓缓开口道:那你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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