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是作检讨,言礼在上面站了快三分钟,没说一句跟早恋相关的事儿,全部都在扯别的,台下的学生听得云里雾里,学校领导的脸色也是越来越难看,最后教导主任忍不住,在旁边提醒:你赶紧说重点,别耽误大家时间。
听见脚步声渐渐远去,孟行悠偷偷抬眼敲了眼,确定走廊没人后,捂着胸口长叹一口气:吓死我了。
他精心准备了一上午,没想到最后这句话会在这种场合说出来。
孟行悠挽着裴暖的手,听见这话反应很淡, 转过头冲他和霍修厉礼貌而疏离地笑了笑,婉拒:不了, 下次吧。
迟砚转身面对她,对视之间,孟行悠竟然不太好意思,平时的嚣张轻狂集体掉线,垂下头嘟嘟囔囔:你快点,戳我一下。
迟砚嫌他手上有可乐,黏糊糊的,退后一步保持距离,不想听他扯屁,不太耐烦地问:快说你怎么弄的,步骤道具之类的。
他戒烟多年,这一晚却破了例,第二天孟行悠起来,看见客厅的烟灰缸里全是掐灭的烟头,被塞得满满的。
孟行悠话说一半,情绪还没收回去,笑着问:什么事?
——大好周末,反正也没有饭吃没有电影看也没有女朋友,我在家写作业挺好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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