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心脏忽然不受控制地漏掉了一拍,凝眸看向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。
回想从前,他们感情最好的那段时间,恰恰是他创业初期那几年,忙得连见面的时间都没有的时候。
而对容隽来说,虽然在亲热之后还要被迫回自己的住处实在是一件有些凄凉的事,第二天早上独自在自己床上醒来时也显得格外冷清,可是一想到晚上就能再次见到她,也算是充满期待的新一天。
乔唯一顿了顿,才又道:昨天晚上太混乱了,有些事情我还没想好,所以我希望我们还是能保持适当的距离,给彼此一些空间和时间
容隽盯着她看了片刻,到底还是把自己的手机递了过来。
一时之间,他竟有些反应不过来,字面意思到底是什么个意思?
容隽怎么都没想到她一开口会说这个,不由得一愣。
看着他逐渐变得红肿的双唇,乔唯一忍不住凑上前去,以吻封缄,不再让他继续。
不是吗?沈觅说,她和爸爸做了那么多年的夫妻,她却一点信任都没有,她明知道爸爸是什么样的人,却冤枉爸爸和别的女人有染,为此要和爸爸离婚,甚至还直接放弃了我和妹妹的抚养权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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