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唯一这才回过神来,看了看周遭的环境,站起身来对司机说了句:抱歉。
没有就好。乔唯一说,你知道这事是不能做的吧?
她情绪崩坏,只怕自己没法好好道别,因此连话都不敢跟同事多说,拿着自己的那盆小盆栽就离开了办公室。
话音刚落,她手机便又响了起来,接起电话,却又是公司那头的人,说的似乎又是另一档子事。
好在乔唯一的注意力也不怎么集中,坐着跟其他人聊了会儿天就上楼换衣服去了。
许听蓉闻言,连忙道:他就这脾气,你别跟他一般见识。他爸也说他最近这几年太过顺风顺水,又在外头被一堆人捧着,把脾气都养出来了,你别顺着他,该骂骂,该打打,打不过告诉我,我来帮你打。
怎么了?容隽进了门直奔病床边,小姨,很难受吗?
乔唯一点头应了一声,沉默片刻之后又道:小姨,你要是想换个环境自己住,那不如去我和容隽一开始那套小房子,反正空着也是空着,你一个人住也够用。
救下他的公司还是绰绰有余的。乔唯一说,反正这件事情你知道就行了,其他的你别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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