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松开浮线,双脚踩到泳池底部,往前走了两步,抬头揉揉孟行悠的头:没我同桌厉害。泳帽不牢固被带下来,孟行悠挽的丸子头经过剧烈运动已经垂下来,碎发垂在脸颊两侧,头发虽乱,但有一种不施粉黛的干净,瞧着仍是好看的。
女生由女老师教,男生由男老师教,分为两个队伍,站成了一个对角线,一前一后。
不用。迟砚回答得很不耐烦,不知道是谁招惹了他,两个男生都见过他发火的样子,不敢触霉头撞枪口上当炮灰,没再多问,前后脚走出了更衣室。
迟砚发过来几个鼓掌的表情包,并附上一句。
——要是我哥哥欺负你了, 我帮你教训他。
不止冷风,就连楼下的说话声也透过窗户传进来。
迟砚很久没这么笑过,趴了快两分钟才坐起来,捂着肚子把气儿顺过来。
你少来。迟砚想起孟行悠家里的地址,打趣道,住西郊29号的人,你开坦克来学校,我也不会眨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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