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重的枪伤,她都疼到脸色苍白的地步了,居然没有影响她的行动,她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没受伤一样。
没说话,却动作轻柔的弯下身子,轻轻的在她受伤的手臂上吹着。
一声解散,蒋少勋转身离开,临转身之前,他还对顾潇潇露出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。
此时唯有土拨鼠尖叫可以描述她内心的郁闷和无奈。
顾潇潇心里在滴血啊,好不容易战哥开窍了,她居然,居然忘记了那么重要的事情。
顾潇潇刚好从外面进来,二话不说,接过她的梳子就狠狠往她头上梳,梳一下扯一下,还边梳边碎碎念。
亏你还是军人呢?这点痛都忍不了。顾潇潇好笑摁住他受伤的腿:重要的是止血,我怕你失血过多翘辫子。
看着场地中央倔强的女生,众人心里只有一个想法,那就是她一定不简单。
顾潇潇气的牙痒痒,却不得不乖乖趴下做俯卧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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