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当然是一个相当重要的决策和调动,但是对于乔唯一而言,由法国总部外派,来大中华地区担任同样的职务,其实是实实在在的自请降职。
容隽坐在闹哄哄的人群之中,看着她和篮球队的其他队员一杯接一杯地喝完,最后才终于想起了什么一般,端着杯子走向了他。
容隽。乔唯一平静地喊了他一声,你跟我爸爸说什么了?
乔唯一抬起头,就看见乔仲兴走了进来,手中还拎着几个打包盒,应该是在附近的餐厅打包的饭菜。
不仅他在,还有一个大概三十来岁的女人也在。
乔唯一身子蓦地一软,手一松开,便已经被容隽扣住后脑,亲了上来。
眼见她铁了心要走,容隽也不强留,只是跟着她起身,叹息着开口道:好吧,那我送你回去。
好在谢婉筠见到她们两个人都很高兴,像是相识已久一般,拉着两个人聊个没完。
应该在陪谢女士吃早餐吧。庄朗说,这几天早上都是这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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