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知道说对不起没有用,可是这一刻,除了对不起,他真的不知道还能说什么。
傅城予停下脚步,回转头来,缓缓开口道:你刚才说,我只是这间宅子的半个主人。作为另外半个主人,她在这宅子门口说的话,你不是也该听听吗?
此刻手中空空如也,可是先前属于她肌肤的触感却犹在。
傅先生,您今天一定累坏了,让我帮您做个全身按摩吧
而顾倾尔放学到临江的时候,正好看见在临江门口打电话的傅城予。
傅城予一手托着她的脸,一手勾着她的腰,她不止呼吸艰难,还要被他身上灼人的体温包围,不热才怪。
顾倾尔一把抽回自己的手,故意不去听他打电话的内容。
当她不再孤独,当她开始向往温暖,并且努力想要朝温暖靠近的时候,事情往往就会发生偏差。
她话说到这个份上,傅城予还能有什么好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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