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上次那个震撼的八卦,他回到家总结了一夜,终于彻底分析出来了一个定律:
那行,派个队员跟你一起吧。傅瑾南低声。
白阮站在门口,并没有邀请她进去的打算,冷淡的:有事?
紧接着便听到白阮讲电话的声音:喂裴衍,对不起啊刚刚没来得及跟你说再见呢。
十八到二十一岁的记忆,我都没有,一共三年多,真的一点也想不起,脑子里面一片空白,连我自己怎么怀孕、孩子爸爸是谁,我都不知道。你不是问我为什么这几年都没有我的消息吗?我醒来的时候,没找到手机,社交平台的所有联系号码我都不记得了。她的声音很轻,口吻也是极淡的,但莫名有种无助感。
白阮垂眼看手里的剧本,随口说:是赵思培自己做的,你下次可以问他做法,应该不太难吧。
见白阮摇头,他低声安慰,那还好,这种外伤看着吓人,过两天就好了,只是有点疼。
她从宽大的衣袖里伸出一根手指头,戳了戳他的手臂:说嘛。
那天发布会结束后的第二天,她就气势汹汹地过来堵白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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