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行悠没想过迟砚这种一直被人捧着的大少爷,会先拉下脸跟他说话。
孟行悠跟裴暖关系好,时不时就串门,互相在对方家里留宿,一点也不拘谨。
两天过去,孟行悠算是明白,这回是彻底把迟砚给得罪了。
孟行悠摸摸鼻子,主动说:那我叫个车。
第一眼看见喜欢,可以说是新鲜感,是情绪作祟,来得快去得也快,当不得真。
她记得很多小时候的事情,以前孟母对她是有求必应,要什么给什么,甚少过问成绩,大家都说她是孟家上上下下捧在手心的明珠,她自己也是这么认为的。
不一样,我刚背过有印象,可能你明天问我就不记得了。
孟行悠回过神来,偷偷回味嘴巴里面的榴莲芒果味儿, 心里滋滋滋冒泡膨胀的时候,顺便愧疚了一发。
迟砚偏头扫了一眼孟行悠的试卷,远比他想象的要多得多,孟行悠的月考卷子他在办公室看过,语文作文连四百字都没写到,许先生心狠,直接给了她零分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