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如此。旁边立刻有人笑着上前,道,沈先生,您先前也不说,大家伙都跟您不熟,也不知道怎么攀谈。原来您是容先生的姨父,这关系一下就亲近了嘛,来来来,我们喝一杯。
他那样的性子,跟小姨提了离婚怎么可能还待在家里?乔唯一说,吵完架就又走了
容隽也不隐瞒,回答道:他求到了厉宵跟前,却没想到厉宵跟我认识,登时脸色大变转头就要走。这种情况,我能不问他两句吗?
而乔唯一已经找了张椅子坐下来,安静地低头在自己手机上发着消息,没有再看他。
乔唯一静静地跟他对视了片刻,才开口道:抱歉,我做不到。
站在两人身后的云舒正觉得自己多余,忽然就看见乔唯一回过头来看她。
乔唯一蓦地跳开,你乱讲!妈妈都没说过她想抱孙子!上次她还说随我们,反正她也还年轻,乐得自在!
乔唯一脑子嗡嗡的,听完容隽的话,只是道:我现在有点累,我想休息一会儿,先不跟你说了。你自己早点睡吧。
容隽起身来,摇摇晃晃地走进卫生间,乔唯一正在淋浴间洗澡,他径直走进去,强占了一席之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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