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砚被她看得有点不自在,单手盖住她的头往旁边推了推:笑什么笑?
这情况有点像上学期孟行悠午休放了他鸽子那一回。
孟行悠对季朝泽挥了挥手,礼貌地说:好,学长慢走,有机会我请你吃饭。
在外面喂蚊子等了这么久,迟砚真的有点口渴,他接过拧开瓶盖喝了一口,抬头看着孟行悠,先说了一声对不起。
然而真实发生在自己面前的时候, 她又做了什么?
五月中旬,元城还算不上热,清晨穿短袖出门也会觉着有些凉意,孟行悠怕感冒生病,今天特地在短袖校服外面穿了校服外套。
离开学还不到半个月,孟母看孟行悠玩得有点过头,给她报了一个培训补语文和英语,为开学的分科考试做准备。
孟行舟一怔,有种不祥的预感:你要做什么?
发完那条撒气的朋友圈,孟行悠就关了机,跑到被窝里玩自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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