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这时,书房的门忽然被人砰的一声撞开,伴随着容恒略微粗重急促的声音:二哥——
深夜的住院部很安静,几乎看不见行人,而她安静地坐在那里,一动不动,仿佛也是不存在的。
容恒动作也是一顿,过了片刻,才终于又开口道:你说擦哪里,就擦哪里。
阿姨最终去找了床被子盖在他身上,便拉着护工回到了隔间。
这里多数是曾经的老楼,已经被纳入重建范围,该搬的人都已经搬得差不多了,只剩下少数人还在这里居住。
容恒收了手机,这才缓缓抬眸朝上面的楼梯看去。
陆沅也知道医生为什么会向她二次确认——只因为她现在的样子,实在是有些狼狈。
而她的身后,那名保镖似乎堪堪与那个突然出现的男人打个平手,互相拖延。
这一个看似轻巧的尝试,却瞬间让她疼得脸色发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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