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比较好奇裴暖是怎么说服迟砚去放烟火的,昨天戴个兔耳朵都要他命了,白天放烟火这么傻的事情,迟砚怎么可能会做。
推开阳台的门,孟行悠抬头,发现今夜黑得连星星也看不见一颗。
从第一次见面,她冲昏头去要微信开始,可能注定她就是更被动的一方。
孟行悠完全傻掉,啊了声:你说什么?
孟行舟不接她茬,半损半笑道:你都十七岁了还算什么小孩儿。
运动会后,这学期最大型的课外活动宣告结束。
孟行悠把手机放在课桌上瞧,从头到尾看下来全部是来自迟砚,有零星的垃圾短信或者其他朋友发过来的消息,也很快被迟砚铺天盖地的信息给刷了下去。
要不是看他身上还穿着五中校服,是个高中生,司机真要以为他是着急去求婚的。
一下课孟行悠就被二班那帮人叫走了,别人请客不好意思迟到,一顿饭又吃了比较久,听迟砚这么一问,孟行悠才想起这事儿,愧疚地啊了声,解释道:我忘了,中午有其他事耽误了,你不会一直等—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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