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这句,她没有再在卫生间门口停留,转而小跑进主卧的卫生间,拧开水龙头用凉水洗起了脸。
也不知过了多久,乔唯一骤然惊醒,睁开眼睛,只看到眼前一片漆黑。
一群人收拾了东西离开会议室,傅城予却是不急不忙的架势,一直到其他人都走出去,他还坐在那里。
她的话还没有说完,乔仲兴已经放下了自己手里的东西,伸出手来扶着她的双臂,道:唯一,你听爸爸说,爸爸做出这样的选择并不是因为你,而是因为现实中确实有很多我们无能为力的事情,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清的。跟你没有关系,知道吗?
乔唯一却注意到了,然而她并不说什么,只是道:这辆车是酒店派来接你的?
乔唯一见状,不由得看向容隽,低声道:下午也没事做啊,我们再玩一会儿嘛?
结果是,容隽不仅登堂入室,还趁机进入了她的闺房。
可是他不愿意让她知道,正如他不想她受委屈不开心一样,他同样不希望她产生任何的心理负担。
对此谢婉筠倒是没有太大的感觉,一来她的心思在自己的病情和别的地方,二来多年一来和乔唯一的相处她早已经形成习惯,虽然乔唯一变得温柔了,她却还是从前什么样就什么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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