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明知道他应该是有苦衷或者是别的顾虑,可是他就是忍不住。
直到景厘在那一方小小的空间再也待不下去,迫不得已打开门走出来时,霍祁然几乎立刻就迎上前去,先是往卫生间里瞟了一眼,随后才问她:没有不舒服吗?怎么在里面待了那么久?
她轻轻撅了噘嘴,实在是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。
景厘看在眼里,忍不住低头咬唇笑了笑,下一刻,却忽然直接歪头往他身上一靠——
直到察觉到肩头传来的一阵凉意,霍祁然才又伸手抚上她的后脑,轻轻护住,随后低头在她头顶亲了一下,再没有多余的动作。
不知道。他追问得有些急了,景厘忽然也耍起脾气来,我要洗澡休息了,不跟你说了。你忙得很,做你自己的事去吧。
景厘刚要站起身来,就被他重新按得坐了下来,我给你拿。
说不伤心是假的。慕浅说,不过呢,这种伤,早晚会随着时间的流逝复原的。
霍祁然离开之后,景厘始终还是有些迷茫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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