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比重不高,迟砚在心里补充,这句话没有说出口。
迟砚就站在巷子口,孟行悠在他面前走过,也没看见他。
市区房子的钥匙在宿舍,孟父孟母在外地出差,家里没人她进不去,现在要回家也只能回部队大院,去老爷子那边住。
孟行悠从有记忆开始,她这个哥哥就不住在家里,一直跟着爷爷奶奶在军区大院,逢年过节也不会回来。
懦弱、胆小、无助,种种姿态勾勒出一个遭受校园暴力的受害者的模样。
好在孟行悠也不信鬼怪邪说,她觉得今晚一个人住宿舍问题不大,陈雨回不回来都没差。
孟行悠还在跟看完满山红之后看什么较劲,迟砚实在是听不下去,换了一个坐姿,垂头低声提醒:独立寒江,湘江北去,橘子洲头。
陈雨听完整个人都傻了:孟行悠你疯了?你知道职高那些人多可怕吗,你跟他们单挑你不要命了?
可她问不出口,她没有打听迟砚这些私事儿的立场,最后只得嗯了声,再无后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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