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恒紧贴在她床边,一手握着她,一手抚着她的头,醒了吗?痛不痛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?
这片黑暗似乎给了陆沅安全感,因为容恒又一次听到了她的哭声。
她也不正面回应,只是道:你削水果,很漂亮。
陆沅见状,也不再多说什么,只是安静地喝粥。
二楼客房里,陆沅正拉着慕浅问陆与川的情况,霍靳南冷不丁地出现在门口,喊了她一声:沅沅。
医生目光落在陆沅的手腕上,平静地陈述她的伤情,她手腕原本就有伤,这次又被拉扯,又在摔倒时用力撑到地上,造成桡骨远端骨折、软骨损伤、肌肉和神经再度拉伤
而容恒就站在病床的另一边,虽然全程没有参与问话,却无声地形成了另一种压力。
慕浅被那关门声吓了一跳,却莫名觉得,这关门声里好像透着一丝高兴?
霍靳南看看她,又看看慕浅,这样子我怎么说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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