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匆匆进卫生间洗了个澡,换了衣服,下楼才知道自己的车被许听蓉送去了修理厂,于是又临时借了辆车出门。
乔唯一用力挣了一下,没有挣开,被容隽强行按回了椅子上。
而跟着容隽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,还有一个耳根隐隐泛红的漂亮姑娘。
一见这情形,容隽赶紧上前,一面扶上乔唯一的肩,一面对乔仲兴道:叔叔,我来迟了。您感觉怎么样?
谁要他陪啊!容隽说,我认识他是谁啊?我晚上手要是疼得睡不着,想要找人说说话,难道找这么一个陌生男人聊天?让我跟一个陌生男人独处一室,你放心吗你?
安顿好那两人,乔唯一又匆匆收拾了一下餐桌和客厅,简单给自己洗漱了一下才终于躺回到床上。
九点五十,通知登机的时候乔唯一才收拾好资料,抱在怀中跟着雷志远准备登机。
与此同时,那些已经被压下去的情绪又一次蠢蠢欲动,浮上心头。
他所谓的自己来,原来还是要折腾她,这让她怎么睡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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