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肃凛一笑,眨了眨眼睛,回去给你看。
其实李氏如果真为她着想,是不应该带着你香香一起来的。打个比方说,张采萱愿意借粮给他们家,李氏完全可以悄摸摸搬回家去,但是她带上李香香,李香香如今还有夫家,到时候人家知道张采萱有粮食,她还能有安生日子过?
秦肃凛闻言,执意道:一日为师,终生为师,必要的礼节还是要的。
看到张采萱的忧色,他又道:这种伤,只要不是让血一直流,都不会有事的。
院子里,婉生正翻晒药材,老大夫拿着医书靠在椅子上昏昏欲睡,边上屋檐下的桌子上,骄阳危襟正坐,手臂上袖子挽起。正认真练字。
磨墨其实挺费劲,不过老大夫一般不帮骄阳磨,因为写字的时候,手腕得有劲,骄阳虽然已经五岁,但在力道上还欠缺,所以他一直让骄阳自己磨顺便练练力气。
两人成亲已经好几年,这期间发生那么多事,秦肃凛一直都将她照顾得挺好,她又不是石头。就算是石头,也有捂热的那天。
张采萱听到她说又不是没打过时嘴角忍不住抽了下。抱琴回到村里,最多就是和她娘吵了几次,还真没有跟谁动过手,说的这句话,显然就是以前在楚府和人打过架了。
这声音让屋檐下几人都不约而同顿住了手中的动作,屋子里只有嫣儿一个人,不用想都知道是她干的了。当下的笔墨纸砚都是精贵东西,嫣儿用的那些,还是张采萱将骄阳的分给她的。抱琴有点尴尬,起身走到门口去看,突然她惊呼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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