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婉筠立刻听出了她的不对劲,怎么了?声音怎么这样?跟容隽吵架了?
乔唯一还被他缠着,闻言咬了咬唇,道:学校的住宿费是我爸爸给我交的,你去跟他说啊,他要是同意了,我也无话可说。
容隽直接就贴到了她背上,凑到她耳边喊她:老婆
老婆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。容隽说,我发誓,从今天起我戒酒,从今往后我滴酒不沾!我要是再喝一滴酒,你立刻就可以不要我,一脚踢开我——我绝对不说谎话,否则我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!
他没有送她回她租的小公寓,也没有带她回他的住处,而是来到了市中心那套由她负责装修、还没入住的新屋。
翌日,大年初一一大早,容隽和乔唯一都还没有起床,乔家的门铃就已经被按响了。
谁知道她主动要结尾款的时候,对方却告诉她,尾款已经结清了。
容隽那边很安静,仿佛躺下没多久就睡着了。
如她所言,两个人是朋友,从头到尾的朋友,从来没有任何越界的情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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