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让家里熬了药膳粥送过来,应该很快就到了。还有没有其他想吃的?他又问。
贺靖忱到现在还处于云里雾里的状态,只得问容恒:到底是什么情况?真的是萧家动的手?
却又听傅城予缓缓道:来日方长,我会祈愿,如果有幸,希望可以得偿所愿。
她心头闪过这丝疑问,抬眸看向傅城予时,却见他正安静地注视着她,脸上一派平静从容,看不出一丝波澜。
她只觉得自己可能还在梦中,又闭了闭眼睛,再睁开来时,傅城予依旧站在那里。
最终,她一转头,将那杯牛奶放到了门后的一张小凳子上,这才又看向仍旧站在门外的傅城予,道:处理完了是吗?那就恭喜傅先生了。只不过这事跟我无关,我也没兴趣知道,您说完了的话,可以走了。
傅城予刚刚从门口进来,车子尚停在那里,抱着顾倾尔走出去之后,示意了一下旁边的泊车员,直接就将她放到了车子副驾驶上。
他瞬间夺步上前,将她纳入怀中,拨开她脸上的发,才发现她脸色苍白如纸,眉头紧拧双目紧闭,竟已经昏了过去!
贺靖忱在霍靳西这里做了一通无用功,还没有离开霍靳西的办公室,就收到了傅城予去城东跟人见面的消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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