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,大年初一一大早,容隽和乔唯一都还没有起床,乔家的门铃就已经被按响了。
我没有时间。乔唯一说,我还要上课呢。
容隽还躺在她身边,将她圈在怀中,呼吸平稳。
容隽听了,再度冷笑了一声,你倒是挺护着他的,那我现在就是不同意你在他手底下工作,你换不换公司?
乔唯一喝了几口,胃里却突然一阵翻江倒海,干呕了两下,几乎就要吐出来。
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,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。
不管。乔唯一说,反正我以后就不过来了!
他没有送她回她租的小公寓,也没有带她回他的住处,而是来到了市中心那套由她负责装修、还没入住的新屋。
容隽却蓦地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,也嘀咕了一句:老婆别生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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