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霖战战兢兢地提醒:沈总,您额头的伤?
沈宴州伸手拉住她,打开了副驾驶处的车门。
这话满满的小心机,玩的是以退为进、声东击西。
沈宴州俊脸又偷偷发红了。他严谨自律,讲求形象,但一直不知道自己有狐臭,身边也没人告诉他。太尬了。他又羞又囧,也不出声。
她想的起劲,待包装纸拆开,显出一幅夜晚时分、星辰闪烁的油画,激动地跳下床来。
沈宴州给姜晚打电话,妒忌引发的怒气来势汹汹,可电话接通的一瞬,语气又不自觉地放柔。他们还在冷战,再闹僵可不好。
姜晚想着,开口问:爸爸哪里不舒服?有看医生吗?现在怎么样?
不会啊。沈宴州回的很快,她们对你不好,还另有所图。为什么要喜欢她们?
一主一仆说的正欢,就见沈宴州抱着姜晚进了客厅。这亲昵举动实在让人想入非非,主仆两人相视一笑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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