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浅微微抬起头来,看了他一眼,低低问道:你打算怎么做?
等到他跑到陆沅身后时,隐匿在暗处的保镖早就将陆沅扶了起来。
容恒似乎还想嘱咐点什么,对上慕浅的视线,到底没说什么,转头匆匆走了。
陆沅蓦地想起从前的一些情形,有些了然,却又有些糊涂。
听到骨折和手术,容恒略一顿,下一刻,却只是道:那就好。关于这个案子,明天我同事再来向你录口供。
我知道。慕浅回答,所以我才遗憾。
所以呢?慕浅不由得摊了摊手,我是要凭空从这世界上消失吗?
这人并没有睡着,他只是躺在那里,安静地看着睡着的陆沅。
事实上,容恒真的不知道他和陆沅到底处于怎样的状态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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