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沿着西山小路一路往上, 累得气喘吁吁,骄阳伸手帮她擦汗, 娘,我自己走。
婉生手中拿着针线,还有一些布料,显然是过来做衣的,秦肃凛干脆带着骄阳去了隔壁屋子,那边烧了炕,炕上摆桌子让骄阳写字,更加不会冷。
比如说最后面那架马车,可不是今天早上离开的,众人一下子紧张起来,待得看清楚马车前面坐着的人时,瞬间就放松了。
张采萱抱了抱他就退开,将骄阳塞进他怀中,秦肃凛稳稳接住,她见状心里暗暗松口气。
张采萱好奇问道,那个人,真是舒弦的夫君?
但是也不能送他们去衙门,谁知道路上安不安全?
张采萱的眼神落到她怀中孩子身上,走近两步,果然看到孩子脸上不自然的潮红,一眼就能看出来是发热。
这也是这么半天过去,外头的那些人还迟迟不愿意离去的原因,因为根本没有人受太重的伤。
张采萱虽然讶异,动作却不慢侧身让她进门,锦娘,快进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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