唯一。陆沅也顿了顿,你还没跟容大哥说吗?
容恒也是满脸无奈的模样,说:你手机调静音了?打八百个电话没人接,这样有急事找你怎么办?
顿了片刻,他却又哑着嗓子开口道:所以我才害怕我怕她走,又怕她是因为感激我才留下,又怕自己是她的枷锁,是她的负累
容隽想着,垂眸看她,却是一个字都没有说出口。
乔唯一安静地看着他,容隽却再没有看她,仿佛是不愿意听到她的回答一般。
乔唯一咬着下唇,依旧看着他,只是不松口。
而今,他怎么都不会相信这件事了,所以他才问,孩子怎么了。
那时候他似乎也是这样,不知疲惫,不知餍足。
乔唯一换了鞋走进屋子里,见到容隽坐在那里的姿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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