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般也只有有钱人家的学子才会用这样的东西。
同样的一幕又出现了,张宝根瑟缩了一下有一些害怕了,毕竟上次聂远乔的出现给他留下了很深的阴影,他的手腕子可是差点被聂远乔被掰断!
主子不是说了么?自己最厌恶女人吗?尤其是聂夫人塞过来的女人。
相较来说,当寡妇已经是她现在最好的出路了!
救命啊!堂哥,你把我娘推的差点要小产,我不过是想给我娘送点吃的,你为啥要拦着?你是不是巴不得我娘肚子里面的孩子没了?这样你就可以名正言顺的继承整个张家了!张秀娥眨巴了一下自己那没有一点泪水的眼睛,然后用带着哭腔的声音嚷嚷着。
不帮着我说话,难道要帮着你?让你把我娘肚子里面的孩子作没了?让我爹当绝户?张秀娥一遍又一遍的强调着绝户这两个字。
陶氏开始的时候还很激动,听完了这一番话之后,一点点的冷静了下来。
铁玄没来由的吃了一个刮落,求助似的看了聂远乔一眼。
聂远乔拿了砚台出来,又拿了一块墨,往里面加了点清水,就开始研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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