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着她因为谢婉筠的病情瞬间脸色苍白,满目惶然的模样,一瞬间,心疼到无以复加。
几个小时后,乔唯一所乘坐的飞机抵达了安城。
他在阐述观点的间隙看到了她,并且还冲她露出了一个不甚明显的微笑。
容隽仍旧只是轻笑一声,漫不经心地瞥过前方的司机。
我又不是见不得人,不如等叔叔洗完澡,我跟他打个招呼再走?
一群人收拾了东西离开会议室,傅城予却是不急不忙的架势,一直到其他人都走出去,他还坐在那里。
容隽没有再多说一句话,起身就往外走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。
孟子骁眼见着他像是真动了怒,却依旧是笑嘻嘻的模样,只是也不敢再继续招惹他,举了举手,在自己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。
那之后的一段时间,因为容隽在,乔唯一每天的时间都被安排得满满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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