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几分钟后,车子在麓小馆的门口停了下来。
容隽便忍不住又吻上了她的脸,最终一点点封住了她的唇。
容隽应了一声,走进门来,却见谢婉筠的视线依旧忍不住往外看,好一会儿才依依不舍地收回来,关上了门。
又或者,此时此刻她这样靠进他怀中哭,就已经是一种回应。
老婆,你别哭他说,就当以前都是我不好我以后都会改的,好不好?
不能比也要比!容隽说,我就不信,连这么一道赛螃蟹我都做不好。
容隽只觉得又气又好笑,却也无可奈何,只能敲了敲门,问:老婆,你早餐想吃什么?
容隽自始至终只是静静地抱着她,吻着她,却再不敢更进一步。
容隽无奈道:不知道你也想吃,没做多的,只煮了你表姐的那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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