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听蓉从来也不是那种管太多的母亲,闻言也不准备多留,只是要离开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又掐了容隽一把,说:你给我小心点听到没有?唯一还那么年轻,你别搞出什么祸事出来!
他生怕一个转眼乔唯一就又自己走掉,因此拿药也一路求着告着插了队,好在他拿了药回到大厅时,乔唯一还乖乖地坐在先前那张椅子里,低着头闭着眼睛,似乎已经又睡着了。
谢婉筠立刻听出了她的不对劲,怎么了?声音怎么这样?跟容隽吵架了?
对此乔唯一倒是没有什么疑问,只是叹息一声道:这哪算忙啊?我估计往后他还会更忙呢,到时候指不定连面都见不上呢。
然而虽然她心里清楚地知道他的意图,有些事情却终究无比避免——
乔唯一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时候,正好赶上这诡异的沉默。
那你好好的为什么要在他们家的公司里实习?容隽说,桐城的外贸公司何止百家?换一家是什么为难的事吗?
如此一来,她应该就会跟他爸爸妈妈碰上面。
容隽还躺在她身边,将她圈在怀中,呼吸平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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