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顾倾尔忍不住又瞪了他一眼,才又开口道:你们现在都被拦在这外头了,我要怎么进去?
良久,才听傅城予缓缓开口道:你应该知道,我没害过他,作壁上观已经是仁至义尽。
他清俊温和的眉眼之间分明还带着几分迷离,却又忽地透出温暖明亮的神光来。
贺靖忱不由得微微一顿,想要说什么,一时却只觉得无从开口。
顾倾尔忍不住咬了咬牙——这让她怎么回答?
从早上洗完澡看到她离开,到中午跟商业伙伴见面,再到晚上吃了什么、喝了几杯红酒,以及是什么时候回到老宅的,他事无巨细,一一交待得彻彻底底。
片刻之后,她才缓缓抬起头来看向自己面前的男人,脸色却似乎比先前又苍白了几分。
良久,傅城予才收回视线,低低应了一声,道:嗯,在生我的气。
傅城予站在紧闭的房门口,抬起手来敲了敲门,倾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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