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却已然忘了自己之前要做什么一样,有些僵滞地在原地站了片刻,忽然又回到了餐桌旁边,重新拿起了一张新的饺子皮,低头默默地包起饺子。
而她需要做的,无非就是等待,有可能的话,再尽量缩短一下这段时间。
申望津转头看向她,她便抬眸迎向他;申望津往她面前的盘子里布菜,她一一吃掉;申望津拿起酒杯跟她碰杯,她也轻笑着回应。
庄依波却仿佛什么也没有听到一般,安稳沉睡着。
申望津一动不动地看着她,欣赏着她神情之中的每一丝变化,末了,才缓缓低下头来,几乎抵着她的鼻尖,再度低声开口道:回答我。
事实上,从他这几天的体验来看,只要有庄依波的琴声在,申望津的心情就是好的——
楼下的琴声停,他放在桌上的那只手指便只是无意识地敲击,越敲越急,这是他不耐烦的表现。
不用。庄依波轻声道,都挺好的,我很喜欢。
而庄依波又已经缓缓闭上了眼睛,仿佛又一次失去了知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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