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。张采萱笃定道,往后只会越来越贵,我这些天进城在酒楼听到外地人说的,他们说的似模似样,然后没几天粮铺里面的粮食就涨了。
秦肃凛看着她走远,直到进了后院看不到了, 才重新低下头继续拔草。
木耳:劳资不服,我只是颜值不高,但是有内在美啊。
如果真的有灾情,不拘是哪个地方,粮食肯定要涨。
秦肃凛到底答应了下来,等随从走了,他关上门, 看向厨房门口的张采萱, 道:我觉得, 我们得赚点银子,要不然外人还以为我们存银很多。
给村里人买齐了东西,张采萱刻意多买了些,剩下的就自己收着了,早晚都能用上。基本上的铺子里都很挤,看得出来应该周围的几个村最近都在下雨没法出门,如今好容易雨势小些,就都出来采买了。
第二日,还是那么早,两人再次去了都城,欢喜镇上人虽然多,但张采萱谨慎惯了,执意去都城兑,秦肃凛也由得她。
她舒服泡了个澡,五月的天气,泡了近两刻钟水才凉了下来,只觉得舒爽。
就跟看马车的价钱翻了一倍般,所有的东西都涨了价,最离谱的就是药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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