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沅静坐在床边,直至听到楼下传来车子发动的声音,她才起身走到窗边,往楼下一看,正好看见容恒倒车驶离的情形。
这半年时间,容恒改变的不仅仅是头发的颜色,还有好些生活习惯。
看着他审视的背影,陆沅走进来,关上门之后,才开口道:是我邀请我爸爸过来的,我搬出来住,他总要知道自己的女儿住在哪里。
直到从容恒的队员那里听说容恒生病了,还请了两天病假,慕浅才明白过来。
陆沅听了,安静片刻之后,伸手去自己手袋里摸了摸,随后取出一样东西来,交给了容恒。
不是。陆沅轻轻否认了,随后就缓缓闭上了眼睛,我想再休息一会儿。
容恒越想越生气,哪怕明明已经将门锁了起来,却还是翻来覆去都睡不着,最后索性不睡了,起来盯着她——
无论如何,他都不可能接纳一个这样出身的儿媳。
怎么说呢,他这个样子,看起来并不像是刚刚醒来精神饱满的状态,相反,他似乎有些憔悴和疲惫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