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傅城予又伸出手来,牵着她的手往江边走去。
闻言,顾倾尔脸色却又变了变,盯着他道:那你觉得我认为你是什么意思呢?
已是夏季,在书桌前坐了一晚上的顾倾尔只觉得全身冰凉,眼见着日头逐渐上升,她仍旧一动不动。
见她这样的反应,傅城予不由得叹息了一声,道:我有这么可怕吗?刚才就是逗逗你,你怎么还这么紧张?我又不是你们学校的老师,向我提问既不会被反问,也不会被骂,更不会被挂科。
顾倾尔说:我分别给每个学科的老师交了一篇诚意十足的论文,他们同意我开学再回去补考。
事实上,傅城予那一次的演讲,提前一周多的时间,校园里就有了宣传。
顾倾尔只觉得太阳穴突突地跳,拿起那封信就丢掉了旁边的垃圾桶里。
那时候,她还在上初中,爷爷还在经营着临江,而傅城予的外公也还在世。
顾倾尔转过头来,就对上傅城予含笑的眼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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