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大概知道她在想什么,所以他并不多说话,只是微微倾身向前,将自己的肩膀放到她面前。
这是她按照自己的喜好,参考了他的意见装修出来的屋子,虽然他始终觉得这里太小了一点,可是经过昨晚之后,这点问题完全不值一提了。
容隽说:这次这件事是因我而起,现在这边的问题是解决了,叔叔那边也需要善后啊,我不得负责到底吗?有些话你去跟叔叔说,那会让他有心理压力的,所以还是得由我去说。你也不想让叔叔知道我俩因为这件事情闹矛盾,不是吗?
容隽本以为她这是在安慰她,于是便回吻了她一下。
可不是吗?温斯延说,见到她在那里复印资料,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呢。
容隽直接气笑了,你要跟一个男人单独去欧洲出差?
这种霸道并不会体现在很大的事情上,相反总是在一些小细节上不经意地展现。
好在容隽顾忌着她的身体,没敢太过分,没多久就消停了,只是偎在一起仍旧舍不得分开。
乔仲兴厨房里那锅粥刚刚关火,容隽就出现在了厨房门口,看着他,郑重其事地开口道:叔叔,关于上次我找您说的那些事,我想跟您说声抱歉。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