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采萱这才看到,秦肃凛和涂良后面跟着的进义,他走路还有些跛,见张采萱看过来,道:我是在你们后头跑上来的。直接去找了秦公子他们。
胡彻和涂良都来看过,虎妞娘也来,倒是秦肃凛自己不好意思,他自觉伤势不重,这些人跟他生了大病一般。
大家赶紧回去拿锄头,要是没了粮食,就得征兵。反正都是死,不如和他们拼命,打死他们,看看还有谁敢抢?
秦肃凛看着她的眼睛,认真道:我记得。我之所以去,也是为了你们。
张采萱上了茶水,就在屋檐下坐了,堂屋的门没关,她一侧身就看得到屋子里的两人,两人说的话更是听得清清楚楚。村长端着茶,语气叹息,秦公子,那天谭公子说的话,我回去仔细考虑过了,我们修了村口的墙,虽挡住了大半别有用心的人,但是谭公子说得对,我们总不能一直困守在村中,如果这年景一直不见好,难道我们就在村里一辈子不出去?我年纪大了,不出去不要紧,但是我的儿子呢?孙子呢?
秦肃凛摇头,他们自己选的。真要是想搬,也不是非要找我们帮忙的。
张采萱和秦肃凛站在一旁,对于这样的场景,他们倒不会伤感,因为他们俩根本没亲戚,就算是有亲戚,可能也没有他们那么充沛的感情。
她心里微沉,退到墙边,突然听到头顶有窸窸窣窣的声音,然后一架梯子从天而降。
张采萱满脸不信,现在这样的情形下,别说内脏了,就是最不好吃的猪肺,那也没有白送的,大不了便宜些卖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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