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进了花醉的门,她才隐隐察觉到是为什么。
学校大概有什么庆典活动,此时此刻,礼堂内,大概十几个学生正在忙着彩排流程,试播放视频,而乔唯一就坐在最远的位置,安安静静地注视着前方,也不知道是在看什么。
乔唯一在沙发里静坐片刻之后,忽然起身走进厨房烧了一壶热水。
容恒顿了顿,才又道:嫂子,我哥他今天这么作,到底怎么回事啊?
可是我们离婚那天容隽顿了许久,才终于道,是他把你接走的我看见了。
她好多年没回过这里,一看见熟悉的学校大门,整个人都恍惚了一下。
这一顿饭,因为傅城予这桩突如其来人命关天的大事,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引到了这件事上头,虽然傅城予并不想过多地谈论,但是一晚上的话题还是围绕着他和他的小妻子顾倾尔。
然而让乔唯一没有想到的是,容隽这一做,就持续不断地做了连续一周的早餐和晚餐。
乔唯一静默了片刻,才道:不是经常会疼的,只是有时候想起一些事情才会疼。今天之前,已经很长一段时间没疼过了
Copyright © 2009-2025