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一等,就到了午后,始终不见有马车回来,张采萱面上神情慎重起来,从村里到镇上,这么半天过去,一个来回怎么样也回来了。
张癞子气急,他不讲信义,分明我早就让他留了的。
骄阳则回他一个大大的笑脸,口水都流了出来,秦肃凛一边嫌弃地皱眉,顺手拿起一旁烤干了的口水兜帮他换上,道:你小子,怎么这么会流口水?
再说,他们是带着孩子去看病,总不会还去街上闲逛的,孩子病着,应该拿了药就回来才对。
张麦生忙道:我们想要来问问你,你家中有没有安胎药?可不可以让给我们?
一个大男人蹲在她面前抱头痛哭,张采萱不觉得好笑,只觉得心里难受。麦生对他爹,可以说真的很上心了,上一次执意出村去找大夫,最后马车丢了不说,人也去了半条命,好在他爹拿了秦肃凛送去的药喝了渐渐地好了。但听说这一次生过病后,精神大不如前,到如今又是小半年过去,听到这样的消息,张采萱一点都不意外。事实上能拖这么久,可能已经是张麦生能做到的极限了。
锦娘有些急,打断她道:其实我来,是想要问问你,当初你有孕有些什么奇怪的地方,因为我不确定我是不是有孕?如果可以去镇上,自然是好找大夫,但是现在
秦肃凛点点头,并没有多问,进门去找骄阳了。屋子里人多他就不往外跑。
交明年的税,我们肯定不够吃了,不过好在明年不用交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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