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挣脱出来,拉着被子去蒙他:谁怕了?我才没怕。
沈宴州哭笑不得,知道她感冒发烧,哪里还有心情?他伸手把她揽坐起来,暗暗呼了几口气,勉强平复了身体的燥热,才出声喊:妈,快拿体温计来,晚晚生病了!
沈宴州也睡不着,倚靠在沙发上,望着手机上的一则短信发呆:
她不知道自己又哪里惹到她了,但也不解释,很快往楼上走。
然而刘妈很不配合,实话实说了:嗯,没去,回家里了,陈医生给看的,开了个药膏,让一天抹上三次。
如果不是为了问他画的下落,她才不会傻瓜似的一条条发短信呢。
姜晚烧的还有意识,赶忙睁开眼,抓住他的手,解释道:没事,有点小感冒,你继续,放心,不会传染给你的。
【我就是喜欢那幅画,就像看到喜欢的小宠物,想要养着它,现在它失踪了,我这心里多慌啊!】
她严重怀疑刘妈的智商全用在算计何琴了,忙开口拦人:没事,刘妈,我不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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