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隽却没有再回答他,转头又认认真真地敲起了鸡蛋。
他瞬间弹开两步,伸出手来一看,手臂上已经又多了一条烫伤。
老婆他知道乔唯一肯定还在门后,因此忍不住喊了一声,又低低道,这么晚了,我这样子离开多奇怪啊,你就让我睡一晚嘛,就一晚不然我成什么了?用完即弃的那啥吗?
谢婉筠对此却显得更是小心翼翼,因此母子二人之间,客气得仿佛初次见面的主人与客人。
微微一转脸,果然就已经看见了容隽微微沉着的一张脸,以及他手中拿着的一瓶矿泉水。
而她越是不安,越是慌乱,容隽就越是过分。
这么想着,谢婉筠也平静了下来,看着陪了她一天的乔唯一道:唯一,时间也不早了,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,容隽才刚出差回来,长途奔波的也需要休息,你们都回去吧,不用陪着我了。
等到他终于舍得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,乔唯一正在厨房给自己烧开水。
好一会儿,容隽才又开口道:沈觅那边,你不用担心,我会再想办法跟他说清楚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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