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后,全利家中就开始办丧事,隔日刘雨仓就葬入了西山。丧事办得实在简单,只一副薄棺草草下葬,却没有人觉得不对。
抱琴摆摆手,扶着腰,无精打采的,早就收拾了,有孕这么难受,昨夜我根本没睡着,一晚上爬起来那么多次。
刘雨仓的娘砰砰磕头,最后磕得晕过去,额头红肿,在场的人虽知道刘雨仓死有余辜,但也不忍心了。
天刚亮,杨璇儿先去找了涂良,被拒绝后又去找张麦生,她要直接去都城告状。
他也不是非要去,只是觉得家中无事,干一点活少一点。故意逗她,为何不让我去?
厨房里在冒烟,看样子应该是点了火在烧水, 看到两人进门,涂良猛的起身, 看向张采萱,然后转向秦肃凛,秦兄, 那天你也这样只在外头等么?
张采萱是要做饭了才叫他回去,还有就是, 那么大的太阳呢,万一中了暑气,人也难受不是?
顾夫人笑吟吟道:他成亲的时候,可是让不少姑娘心碎。成亲后又对夫人一心一意,不纳妾不说,连母亲送的丫鬟都推拒了,扬言:一生一世一双人。
不用说,肯定是刘雨仓早就打听好了杨璇儿家中的情形,特意带了有毒的骨头过来给它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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