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上一丝力气也没有,连手指尖都微微发麻,来来回回,终究都是无用功。
傅城予闻言,忽地就伸出一只手来,直直地伸进了门缝,抓住了她的手臂。
病床内的氛围和配置都有些古怪,阿姨看看傅城予,又看看病床上的顾倾尔,虽然不确定到底是什么情况,还是开口问了句:倾尔,你怎么住院了?已经做完手术了是吗?痛不痛?
顾倾尔忍不住再度冷笑了一声,说:这是从哪里来的金贵奶牛产的牛奶,是不是很值钱,所以非喝不可?
她觉得自己已经没什么必要再跟他多费唇舌,直接报警应该才是最对的选择。
护士看看她,又看看旁边站着的傅城予,到底还是没有再多说什么,一番拍打之后帮顾倾尔扎好了针,又嘱咐了几句,这才起身离开了病房。
迎着她平静无波的视线,傅城予静静看了她许久,才终于又开口道:过去有些事情,是我处理得不够好我不想继续错下去。
萧冉还站在洗手池边,看着门口的方向发怔。
顾倾尔控制不住地就往后退了一步,满眼防备地看着他,你想干什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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